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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灯/易漫‖所爱:Holly‖能吹奇异三天三夜‖在奇异和康纳间反复横跳‖他的痛苦如今属于我。

【奇异博士中心】无法无天(5)

·是群里一窝人吸奇异吸到迷幻的产物,很多原创角色,私设如山,若觉天雷滚滚请果断红叉叉,易漫写这个只是为了给亲友看的,tag都没打

·MCU世界观!放在这个宇宙中纯属方便徒弟们搞事情,时间线是奇异成为至尊法师后、灭霸入侵前

·会有人物黑化和死亡

·人物的文学性是由不得易漫的,有时候情节写着写着就失去控制了(这是你乱点鸳鸯谱的理由吗!)

·能接受以上以及易漫的垃圾文笔的就请往下划拉吧


阿德里安打心底地憎恶这个地方。

这里是他长大的城市,也是他最仇恨的地方。比起它那本来就可有可无的正式名字,他更愿意叫它贫民窟。

但事实上,去过那个城市的任何人都得公正地评价,那其实是个还过得去的地方,虽然人们仍然贫穷,至少治安还没有崩溃:众所周知,那是一个城市走下坡路的开始,同时也是决定性的一步。

“我所知的不是不是那种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贫穷。”阿德里安是这样对他的室友米切尔解释的,“而是他们精神的贫瘠和悲哀,畏首畏尾,鼠目寸光。”

但米切尔很少答话,他是个极度沉默的人,即使对他的室友也是一样。关于阿德里安对那个城市的看法,只有尹苒会和他抬杠。

“你只是讨厌它而已,阿德。”这个个子高挑的法师会边盯着周茂烧水的壶边语重心长地教育他。圆圆的金色传送门连接着厨房和卡玛泰姬用于练习的大院,阿德里安挥舞着木棍格开对手的攻击,气喘吁吁的,没工夫反驳说教的密法大师。

阿德里安绝不会承认自己对那个城市戴着有色镜片。在他眼里,它一直是那样,黑暗、下作,充满了罪恶的气息。尽管这样,他今天回来并不是来报仇的。

“真可惜。”他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对自己评价道。在他还是个饱受欺辱的男孩时,这曾是他在脑海中带着恶毒的恨意反复描摹过的景象。但那只应是一只得势的老鼠向它的同类的复仇,阿德里安很清楚,自己如今的力量已经远凌驾于他们之上了:那是常人一辈子难以企及的高度。

他不是来破坏的,而是受维度的守护者至尊法师之托前来办事的。

但在那之前,他需要去拜访一些人和地方。那枚银戒指仍然安静地挂在阿德里安脖子上的链子上,贴着他的心口,沾染了他的体温。

 

“午安,安德烈。”

靠着窗坐着吞咽他那一份廉价午饭的年轻工人听到自己的名字,带着几分诧异回过头来。

阿德里安此时已换了一身常服,端着一份同样粗制(贫民窟一贯的风格!)的午餐站在他身后。他穿的是自己成为法师前常穿的衣服,质地优良的白衬衫,笔挺的黑色西裤,打着温莎结的领带用领带夹固定,还披了一件灰色、做工精良的长风衣,浑身散发着严谨的精英气息,与这个廉价、肮脏的小餐馆格格不入。

“真高兴又在这里遇见你。一个美妙的巧合,不是吗?”阿德里安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问候他的老同学,“请问我可以坐在这儿吗?”

对方还是盯着他看。毕竟,一个看起来像学术界或者华尔街精英的人出现在这种地方并不是每天都能遇见的。阿德里安没等他点头,自己在他对面坐下了,轻轻放下了餐盘。

“杜莫里埃。”

安德烈看上去好不容易找回了他的声音,他依旧盯着阿德里安,叫了他的姓。

“是我。这么多年了,真高兴你还能认出我。”阿德里安优雅地拿起叉子,叉起一块有些烤焦的土豆却没有吃,而是以观赏艺术品的神情把他举到眼前看了看。

“你……该死的,你想干什么?”安德烈可没有忘了自己带领班上的同学嘲笑这个举止优雅的外乡人的事情,他相信对方也没有忘,“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阿德里安把土豆塞进嘴里不紧不慢地咀嚼起来,一对灰色眼睛隔着桌子盯着对方,颇有些意味深长。

安德烈盯着对面的人,目光中始终充满了戒备和愤恨。阿德里安低头兴致勃勃地研究着盘里半生不熟的牛肉,但当他抬起头时,不禁吃了一惊——

安德烈·卡斯迪斯是他们那一届中最讨姑娘们喜欢的男生之一,原因很大一部分在于他英俊的相貌,尤其是一双湛蓝的眼睛,能让姑娘们忘却他是个混蛋的事实。

阿德里安对此记忆很深刻。但现在,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双烧成赤红色的诡异眼眸,一双绝不该属于人类的眼睛。工人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姿势也没有挪动半分,似乎那附身的恶魔的仇恨已同他的浑然一体,吞噬了他的灵魂,同步地奏响死亡的乐章。

“凶灵!”

阿德里安吃惊不小。凶灵是不属于这个维度的一种古老而残忍的类生命体,本身几乎没有独立行动能力,擅长附身于其他生命体,能完全夺取宿主的心智和控制权。作为上古种族的一种,这些生物不能被杀死,只能被驱逐,而且,存活越久、资历越老的凶灵越难被驱逐。

第一个火球——那明显不是一个普通人,甚至普通法师能发出的攻击——朝他的面门袭来,他立刻低头矮身,那凶灵的燃烧之咒从他的头顶飞掠而过,在对面的墙上开了个洞,阿德里安闻到了一股头发的焦糊味。

一道橙红色的光闪过,阿德里安身上已经换成了纯黑色的修行服。空间的边缘竖立着一道变幻莫测的玻璃墙,望出去仿佛有万花筒般绚丽的景物。法师拔出腰上的骑士剑准备迎战。

这时却听得有人高喊一声:“阿德里安!”

电光石火间,一道炽天使光盾出现在竞相空间中。斯蒂芬·斯特兰奇从传送法阵中出现,一脸阴沉地挡在他和安德烈中间:“快走。那可不是什么一般的凶灵。”


易漫有话说:懒癌选手回来了……好的,这次是阿德里安出场了,以及我的主线又艰难地推了一丢丢【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写完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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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博士×格温侍拉郎】魔法与粉红色冰淇淋(1) 修改重发!

·送给这两位的,是修改重发!我发誓我最近就更新! @emanon  @六氟化硫-SF6 

·cp是奇异博士×格温侍拉郎,接受无能请赶紧红叉叉,不接受diss谢谢


格温·普尔其实一开始对这位至尊法师没有什么兴趣,但内战是她的菜,而斯蒂芬·斯特兰奇在其中不断地刷着存在感。拜注册法案所赐,她在见到这位先生的第一时间就认了出来。

“大,大法师……”她发僵的脑子指挥着嘴吐出结结巴巴的几个字。留着精致小胡子的男人看起来比漫画书中更帅——“天呐!他是怎么做到的!我以为在一本正经的法师里他已经是最帅的了!”——带着谦和有礼的微笑,就好像他才是那个预约了见面的人。

“那么,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斯特兰奇的声音将她从疯狂回顾泰迪给自己看的奇异博士漫画中拉回到现实,好不容易咽下了那句“有,你有手机号吗”,老老实实地说出了自己的困境。

斯特兰奇的魔法令人惊奇,见效也很快。他微笑着将身份证举到格温面前:“我相信这是你的。”男人蓝灰色的眼睛显示,他是发自内心的愉快。

“你是我最喜欢的跨纬度旅行社和移民律师。”格温接过崭新的证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小心地问,“你……有什么方式我可以联系到你吗?我是说,类似于售后服务之类的?”

“哈哈,我懂你意思。”斯特兰奇摸了摸小胡子,从腰带上一个小袋子中拿出了手机,“我会给你我的号码……但为了避免你觉得他不够酷或者我在其他维度时联系不上,我会给你的手机施个法。”

“你真是太懂我了,法师先生。”格温的眼睛瞪圆了。法师的身量比她高得多,她踮着脚尖看着对方把自己报出的手机号码录入了通讯录,又接过了一张纸片,那上面用金红色的墨水书写着优雅的哥特式字体:是至尊法师的名片。

“现在你可以随时找到我了。”斯特兰奇笑眯眯地将手机放了回去,“鉴于我们的会面现在才过了半秒钟不到的时间,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文森特•杜南居然是个毁灭机器人……还有魔法保护……”粉色挑染金发的女孩子嘟囔着走在路上。她带着一副大大的粉框爱心型墨镜,这对于格林威治村并不刺眼的阳光来说有些过于浮夸,不过现在的年轻人喜欢这样倒也可以理解,毕竟充满活力的打扮才是他们应该有的样子,刻板的装束会令人也变得刻板到悲哀了。

不过眼下,这个女孩子可没有思考这些的功夫和念头,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格温•普尔停在布利克街一幢显得有些破败的大宅前,敲响了门。斯蒂芬•斯特兰奇不是没给过她手机号,但热爱冒险的格温侍怎么会错过至尊圣所一日游呢?

她本想模仿谢尔顿*那样敲门,但刚敲了两下,门开了,格温屈起的食指差点敲在来人的脑袋上。

“哦嗨,非 —— 常抱歉先生。”格温飞快地收回手,笑嘻嘻地对着亲自来开门的至尊法师道歉。“进来吧,别和蛇说话。”斯特兰奇不自然地咧了咧嘴,安格鲁莫斯之斧别在他背后,“我正在吃早饭,我想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恶……那些触手和眼球?”“……”“抱歉法师先生,我知道是山羊怪!”


在一连串的干呕和呕吐之后(至尊法师很小心地没有让女孩子看到自己吐出来的东西),斯特兰奇终于吃完了他的早饭。把碗扔进水斗,又小心地封印好冰箱之后,他总算开口问道,“所以,你是为了这个毁灭机器人来的?”

格温靠在水斗边,远远地点头:“他抓了我的朋友们,还有一大堆乌贼头外星人跟他一起要我赶紧过去——哦,包括我亲爱的小猪格温!说真的,我该怎么办啊,警察也不会帮我的……或者他们会帮我,然后被乌贼头打得人仰马翻,不,等等,他们不会和乌贼头勾结了吧,就像警匪片里演的那样——?”

“格温……我知道你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斯特兰奇从桌后绕到女孩面前,把一只手轻轻放在她肩上,“听着——我是至尊法师,所以我的职责就是尽我可能地保护维度的秩序和安全,但我也有过失职。曾经有一次,一个恶魔劫持了我的圣所,里面有很多强大的法器和我的两个朋友。为了保住他们,我做出了错误的决策。我把法器全部销毁了,并因此付出了沉痛的代价,不得不使用了黑魔法,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如果你足够珍惜这些朋友,那么就做你能做的。如果你需要帮助,我随时会出现。”

斯特兰奇眼底带着严重的青黑色,但目光令人安心。格温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还有,下次叫我斯蒂芬吧。”

*美剧《生活大爆炸》的男主角之一,高智商低情商,敲门时一定要敲三次,每次三下,还要喊三声屋里人的名字。易漫不知道格温看不看生活大爆炸,但是根据官方中她啥都看的劲头应该是看了,各位就当个小彩蛋看吧。


易漫有话说:重新看了一遍感觉自己怎么写得这么垃圾……正好之前那个不知道怎么好像被封掉了,修改重发一下

【奇异博士中心】无法无天(4)

·是群里一窝人吸奇异吸到迷幻的产物,很多原创角色,私设如山,若觉天雷滚滚请果断红叉叉,易漫写这个只是为了给亲友看的,tag都没打

·MCU世界观!放在这个宇宙中纯属方便徒弟们搞事情,时间线是奇异成为至尊法师后、灭霸入侵前

·会有人物黑化和死亡

·人物的文学性是由不得易漫的,有时候情节写着写着就失去控制了(这是你乱点鸳鸯谱的理由吗!)

·能接受以上以及易漫的垃圾文笔的就请往下划拉吧


米切尔一言不发地坐到文斯菲尔•韩的对面,两手捂着热乎乎的茶杯,却没有喝。圣殿主持从茶杯上方观察着他,但杯中的白色蒸汽遮住了男生的表情,她甚至看不出对方是否打算开口。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坐了一会儿,圣殿中的空气安静得要命。文斯菲尔放下杯子,浅蓝色法阵出现在手上。有时她不得不承认,这独属于听风者的风符咒术实在是方便。譬如现在,她就知道卡玛泰姬、香港圣殿甚至另一个维度的某处等几个她设置了风符的位置安全无事。

米切尔终于放下了杯子,白瓷茶具与杯托相碰撞发出轻轻的一个响声。

这一声把文斯菲尔的意识拉了回来,浅蓝色法阵化为一阵风消失了。米切尔看着它们消失的方向,文斯菲尔隐约觉得他好像叹了口气。

“你这是很稀少的天赋吧。听风者,对吗?”他突然说。

比起一个问句,那更像一个陈述句。年轻的圣殿主持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在说自己的能力,于是点了点头作为回应,但免不了露出几分困惑的神情。

“我有……比较恰当的说法是,我曾经有一个妹妹。”米切尔的声音压得很低,近乎耳语,“她也有很稀有的法术天赋,但我直到来到卡玛泰姬才知道。韩,她是一个感知者。”

文斯菲尔不着痕迹地吸了口气。的确,这是一个非常稀罕的天赋。根据记录,即使是卡玛泰姬这么多年来所遇到的感知者,两只手也足够数清。但她很谨慎地调整了自己脸上的表情——看这位兄长的表情,不难猜出她的妹妹身上发生了什么。

“从小她就特别聪慧,懂得察言观色而让自己不受委屈。她……她是收养的孩子,但我们全家特别融洽。她特别黏我。”说到这里,米切尔的神情不可避免地变得柔和起来,但那转瞬即逝。“然后有一天……”他咬牙切齿起来,“那群疯子找到了她,要利用她的感知能力。但有些事情出了岔子,于是他们杀了我的父母和她!只有我逃过一劫,但警察什么都查不出来。后来我打听到卡玛泰姬可能有线索,就立刻过来了。袭击尹苒的一定是他们!我绝不会认错!”

说到最后,米切尔的声音已经变为了怒吼,他眼里的淡漠一扫而空,转而为鲜明的怒火。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冷静下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短袍的衣领。

“抱歉,是我太激动了。”米切尔重新端起那杯茶,呷了一口。那是文斯菲尔最喜欢的红茶,透亮红润,冷香四溢,很有安神的效果。

文斯菲尔摇了摇头:“没事,我能理解。”她仍记得古一大师在最后一次离开前对她说的话,来到卡玛泰姬的人多半有着沉痛的过去,他们或是失去了赖以为生的方式,或是痛失所爱。秘术让他们拥有新的人生目标,并自行选择今后的道路。发誓效忠卡玛泰姬和维山帝的人,是守护者,引导者,也是倾听者。

又是长久的沉默。

“我不会放弃追寻真相,也不会放下仇恨。”最后,还是米切尔轻声地打破了寂静的气氛。他垂下眼睛,盯着伦敦圣殿老旧的深棕色木地板,拒绝和文斯菲尔的眼神接触。

“你知道,你会需要帮助。”文斯菲尔急切地说,“他们对于一个法师来说太强大了,尹苒她——”

她噤声了。

她该说什么呢?

说尹苒是资深的密法大师,非常强大?说尹苒甚至没来得及施展法术?说尹苒留下的讯息非常急迫?这些真的能改变他的想法吗?

文斯菲尔思索着。尹苒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而且当时自己也设置了风符的防御法术,而他们竟然一一破解,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米切尔固执地摇摇头:“你们可以继续追查,但我不会放弃。”

文斯菲尔叹了口气,知道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她挥挥手:“那你就先回去吧……我会再找找线索的。”


易漫有话说:发现自己真是越写越短了……下一章争取让阿德里安出场。我好喜欢文斯菲尔的设定。

 @emanon  @安玖  @韩家的丁福迷  @周小猫Nocturne  @Holly  @六氟化硫-SF6 

好吧……老福特的敏感词终于还是找上了我,另外上一篇不知道哪去了???如果发重了请及时告诉我w
【奇异博士中心】无法无天(3),完工
@韩家的丁福迷  @周小猫Nocturne  @Holly  @emanon  @六氟化硫-SF6  @安玖  @Doctor Doom 还有两位依然找不到……【土下座】

【锤基亲情向】落幕和谢幕

•我杀漫威

•天若有情天亦老,我为锤基续一秒

•给闺蜜写的生贺【?】,虐

•我发现我最近真是打了鸡血了,但我写的都什么垃圾玩意儿


在索尔和洛基都还小的时候,他们常常溜出去玩。离开毕恭毕敬的侍女和令人厌烦的条条框框,男孩们总是需要冒险来燃烧旺盛的精力的。为人所不知的是,洛基就是那时喜欢上舞台剧的。

怀着对这种令大人痴迷的艺术的好奇,两人溜进了剧院。真相令索尔大失所望——不过就是几个人在舞台上穿着奇装异服走来走去,大声念诵罢了。他只想赶快离开这里去骑马,或者去追猎野兔,或者是挑战一条怪鱼。但他未能如愿,因为他年幼的弟弟,洛基,看得如痴如醉。

当小男孩们回到宫殿时已是晚餐时分,他们出逃的行为不出所料地被发现了。但洛基出人意料地没有对任何人施展他拿手的恶作剧,而是迅速钻回了房间。等索尔回到房间时,看见自己的幼弟正凑在一盏略为昏黄的油灯下,拿着一支大得与他本人有些不成比例的羽毛笔匆匆写着什么。

“弟弟,你在写什么?”索尔靠近,伸头去看。洛基挪开手臂给他展示,羊皮纸上满是小男孩幼稚的字体:“那个舞台剧的台词。我不能全记住,但是它们很有艺术感。”他严肃地点点头。

索尔咀嚼了一下“艺术感”这个词。他对这些不感冒,但他相信他的弟弟。他在洛基边上坐了一个时辰,把玩着各种小东西,直到两人都打起了哈欠。

钟声敲了十二下,侍女进来,发现两个男孩都睡着了。


某个夏天的时候,阿斯加德最大的剧院中出现了一位潇洒倜傥的舞台剧演员。他的声音仿佛上好的丝绸般柔软动听,比翠玉更纯粹的绿眼睛眼神流转,无声胜有声。观看者为之绝倒。

“洛基。”

金发的大王子倚靠在试衣间的门口,带着他特有的有些傻气的笑容。

绿光一闪,那位英俊的演员忽然变成了他的弟弟,阿斯加德的二王子:“怎么认出来的?我的幻术有纰漏吗?”

索尔只是笑:“我了解你嘛。我们去打猎吗?”


正因为此,许多年后,当索尔背着苏尔特尔的头盔回到阿斯加德时,他立刻认出了那个“奥丁”不是别人,正是他热衷恶作剧的弟弟洛基。

他看着舞台上的“洛基”的头垂下去,幕布落下,他安然无恙地从幕后走出,鞠躬致谢。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许多阿斯加德人为这个受忽视、被误解的二王子留下了泪水。

这时的索尔和洛基早已不是小男孩了,他们的冒险也再不是为了发泄精力。

这时洛基第几次假死来骗过所有人了?索尔恍惚地想。每次“死去”,他都能如谢幕的演员般再次带着完美的微笑出现在他的面前,嘲笑着他悲痛欲绝的兄弟。

小男孩终于长成了诡计之神,由着性子上演了一出闹剧,自编,自导,自演。


“这次不会再复活了。”

高大的泰坦残忍地说。他低沉的声音中每个字都如千钧中,痛击在阿斯加德之王的心上。身为王,他却什么都保护不了。

索尔•奥丁森有双非常清澈的蓝眼睛。他的善良人尽皆知,据说,他的眼睛比最纯净的天空还蓝,比最贵重的宝石更清澈,一眼望下去便能看见被智慧之泉祝福过的灵魂,熠熠生辉。

那对汪洋一般的蓝眼睛中翻滚着弥补的乌云,鲜明的仇恨熊熊燃烧成地狱之火。泰坦嘲笑他的弱小,消失在一片蓝光中,抛下失去一切的王独自待在即将爆炸的飞船上。

雷霆之神勉强爬向他的弟弟,接触到他手上皮肤的那一刹那,他冷得打了个寒颤。洛基的皮肤一直是冷冰冰的,源于他霜巨人的血统;但这次不一样了,索尔能感觉到什么东西永远地消失了。宇宙很冷,但它的温度比不上这艘难民船中的绝望。

最冷的,是希望消失,只余复仇的怒火。

这就是他和他的弟弟的故事的落幕了,索尔清楚地知道。——而且,不会有谢幕。

索尔埋下头,再也没有力气了。


易漫有话说:写完之后真是感觉自己一如既往的垃圾和邪恶呢……【自我厌恶.jpg】

【奇异个人向】为神一世

·奇异第一人称,有私设注意

·涉及到时空旅者设定以及其他宇宙的奇异,不喜轻喷

·漫威,我劝你善良

 

我叫斯蒂芬·斯特兰奇,是一名时空旅者。当你看到这条意识信息时,我应该已经死了,而且是百年来第一个死去的旅者。

宇宙并不是像人们所认为的那样单一无趣的,相反,一个个宇宙间有着逼仄的缝隙,穿过它们,就到达了另一个宇宙。当然,多元宇宙的存在本身就是上帝的一个机密,能窥探到的人少之又少。

时空旅者,又被称为宇宙的窥探者。他们拥有着不死的生命,可以去往任何宇宙的任何时间点,因为时间对于他们而言仅是另一个坐标罢了。他们如幽灵般穿行在无数人的生命中,一心追求真理和真相。

而时空旅者毕竟还有局限性,接近亚神的他们终究不是神。他们只能观看,不能干预。如果干预了某条时间轴,那么他们面对的将是一种严苛的惩罚。

——时空旅者将被永远留在那个宇宙,拥有某些力量,但会死于外因。这对于时空旅者而言,会认为自己失去了全部生命的价值。这种“失去了价值”的人,便被称为落神。

是的,时空旅者狂傲到自称为神,而渺小的人类,对于他们而言,不值得为止付出自己拥有的力量。

我同其他的旅者一样,出生在宇宙的缝隙间。一开始我与其他同类并无两样,狂妄自大,目空一切,自居为神。但过了非常漫长的岁月后,我已有写厌烦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无端地生出了巨大的孤独感。

不久后,我找到了一个编号为616的宇宙。我到得不是时候,根据时间轴上的坐标,它已经油尽灯枯了。那个宇宙的天神一族的背叛使其中的生命在劫难逃,将不可避免地走向毁灭。

但令我讶异的是,他们仍斗争着。那是一群自称“英雄”的人,能力各异,性格截然不同,但都为了同一个根本不可能达到的目标而竭尽全力。那时的我心中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感,甚至想要帮助他们。

但我最后还是没有。

他们的努力没能阻止616号宇宙的毁灭。隔着维度间透明的屏障,我沉默着望着那个“至尊法师”最后一个法阵被击破,他深蓝色的袍子胸口沾满了血,他的,和他的朋友们的。

他最后艰难地扭过头,直视着我的方向,眼神亮得惊人。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毁灭的宇宙终于尘埃落定。我那拥有自我意识的斗篷试探着拂拂我的脸,但我甚至不想去呵斥它,反而感到了一丝丝虚无缥缈的安慰。我终于明白时空旅者之名的含义——

我们仅是整个时空的过客,无牵无挂,不与任何人相关。

虽然是神,却也是全宇宙最孤独的神。

在目睹了616宇宙的毁灭后,我又经历了很长时间的游历,但那个至尊法师最后的眼神却始终在我脑海里念念不忘。他坚忍,沉稳,具有责任感——一个理想的守护者,一个理想化的……神。

后面的事就可以长话短说了。当另一个宇宙面临同样的危机时,我再也无法坐视不管了。

我成为了那个宇宙新的至尊法师,人们称我为奇异博士。我付出了代价,从所谓的神变成一个普通人。比起一个英雄,我想我更愿意说自己是一个医生。

当你收到这个信息时,我已因某个原因死去了。这个结局是我早已预料到的,它可以说是从我决定出手的那一刻起就开始的一个倒计时。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不会死于内因,可以更长久地守护这个宇宙。但花无百日红,在我陨落后,我恳求你,斯蒂芬·斯特兰奇,接替我。你是我在另一个宇宙中的平行异位体,我会将我的力量封印在信使中赠予你:拥有了时空旅者和落神的力量,你将能更好地守护宇宙和维度的秩序。时空真的需要你。

留着小胡子的男人沉默半晌,问:“你之前,还有落神吗?”

缥缈如全息投影般的灵体法师微笑:“有。他叫永恒者,古一。成为落神后,他仍能见到时空旅者们,因此,他教授了一个年轻而迷茫的旅者一些秘术。”

“那个旅者……是你?”

披着红色金边斗篷的法师笑意更明显了几分。他没有回答,转身离去,斗篷在他身后,衣角翻飞。一种金色的力量从“信使”中脱离出来,笼罩在了男人四周,红色的斗篷不知从何处出现。厚实的深红色布料,暗纹精细,带有厚重的魔法气息。

男人抬起视线,望了望灰色的天空。他有双深灰色的眼睛,比那灰蒙蒙的天空更深沉,其中还夹杂着点点银星,如打碎了一地星辰,散落在质地优良的灰天鹅绒上——与至尊法师和奇异博士一模一样。

男人召唤出繁复的法阵,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奇异博士不是神,但神又能做到什么呢。

 

易漫有话说: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刚刚回顾了群里小韩的讲漫,满脑子都是“哦哦哦奇异他真好怎么有这么好的人他太无私了我原地转体飞升爆炸”和“哦天奇异他真好看我的妈你看这脸这眼睛这腰这腿我tm社保”,循环滚动播放还自带闪光特效的。其实文章成品有点意识流,有点奇怪,还有点垃圾,还有点烂尾,完全写不出奇异万分之一的好,我只是爱他而已【猛虎落地式】

【奇异博士中心】无法无天(2)

·是群里一窝人吸奇异吸到迷幻的产物,很多原创角色,私设如山,若觉天雷滚滚请果断红叉叉,易漫写这个只是为了给亲友看的,tag都没打

·MCU世界观!放在这个宇宙中纯属方便徒弟们搞事情,时间线是奇异成为至尊法师后、灭霸入侵前

·会有人物黑化和死亡

·人物的文学性是由不得易漫的,有时候情节写着写着就失去控制了(这是你乱点鸳鸯谱的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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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动!把枪扔在地上!双手抱头!”

可悲。喀秋莎的嘴角勾了勾,这种欺软怕硬的所谓黑帮,盘踞在战争的铁口钢牙的缝隙之间,以欺负老实的战区难民过活——实在是可悲。两年以来,这样的小势力她见得多了。眼前的这一个或许自以为厉害些,但那原因可一点都阻止不了喀秋莎:那正是她的来意。

失落的亚特兰蒂斯之矛。

俄罗斯女生的动作快如闪电,她把手中的两杆毛瑟抛向空中。这绝对不按套路出牌的举动哪里是这些地痞流氓们所见过的,但无知和鲁莽催促着他们扣下了手中的扳机。

金色的护盾瞬间显现在喀秋莎的周围,那些小口径的步枪子弹被弹飞出去,竟发出像打在熟钢上那样的当当声。先前抛出的那两把枪的枪口竟亮起的红光——魔改枪械。

斯蒂芬•斯特兰奇不会用枪,但他并没有阻止喀秋莎对于武器的选择,甚至亲自给它加上了一种庇护魔咒。在接过了至尊法师的重担后,他早已接受有时必须放弃对某些人的保护方能保护更多人的事实——就像在医院待久之后,他就残酷地看淡了生死一般。

“放过你可以,”喀秋莎朗声道,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匍匐在地上的头目,他被喀秋莎的灵能子弹打穿了大腿肌肉,“不过——我要你们的那件宝贝。”

“不……!不可能!”头目忽地又面目狰狞起来,他挣扎着试图站起来。在他看来,喀秋莎仅仅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制服她不在话下。但偏偏这个姑娘电光石火间撂翻了他一小半的人马,紧接着又打残了剩下的一部分。

穿着军靴的脚再次踩上他的右手,断绝了他的痴心妄想。喀秋莎发力,粗粝的砂石和硬质靴底一同狠狠碾压过男人的皮肉。头目痛叫起来,砂石地面上擦出一片血红。

“不交?嘴上倒是还挺有骨气的。”喀秋莎蹲下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浑身抽搐的男人。头目哆哆嗦嗦地咽口口水,胆怯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本是奉人之命,但面前的这个姑娘让他觉得恶魔也不过如此了吧。

“在……在那个老仓库里。”

喀秋莎露出满意的微笑。“小头目,”毛瑟枪在她的手中转了转,挽出一个漂亮的枪花,“我原谅你了。”

喀秋莎掂量着手中银蓝色的法器。这玩意就是传说中失落的“亚特兰蒂斯之矛”,是众多法师趋之若鹜的对象。这些法师中当然不乏心术不正者,而手段残暴者更比比皆是。这么说来,喀秋莎其实还算救了那个小头目,当然,有一点儿小小的代价——他的黑帮中的许多人也许余生都要靠拐杖或者轮椅苟延残喘了。

喀秋莎推开卡玛泰姬那个朝向闹市的小木门,门发出熟悉的吱呀一声呻吟,一股淡淡的熏香气息扑面而来。

玄关处站着一个学徒,看上去已恭候多时。那是个略有些矮的中国姑娘,黑色长发,浅蓝色袍子,眉眼间能看出活泼和喜悦来。

“李子衿!”喀秋莎眨眨眼,眉开眼笑。李子衿,她亲手带起来的师妹,两人关系亲密无间。但自从喀秋莎学成离开卡玛泰姬,便忙于处理各类魔法事件,加上工作,竟也有一年多没回来了。

李子衿兴奋地给了喀秋莎一个拥抱,腰侧的唐刀刀鞘危险地晃了晃,但她明显很有经验地一把抓住了它,避免了那近二十斤的金属块狠狠撞在她身上。

“我这次回来是为了把法器送回来,估计呆不久。”喀秋莎同师妹嘘寒问暖了一阵,正色道,“斯特兰奇呢?他大概想亲自封存好它才放心吧?”

这时两人已走到了漂浮着地球模型的大厅里,喀秋莎伸手抚摸了一下那个黄铜圆盘,冰凉的触感十分熟悉。李子衿听了,却是一愣:“他叫你回来的,居然没告诉你?”“什么?”“斯特兰奇最近忙得焦头烂额,没法管这些细枝末节了,法器都交给周茂。”

“什么?”喀秋莎万分讶异。在她印象中,这位凡事都恨不得亲力亲为的至尊法师很少会把事情全盘交给某个人:并不是出于不信任,而是总觉得最近有保护他人的责任。“到底发生过什么了?”

“说来话长啊,师姐。先找到斯特兰奇让他详细给你说吧。”

当两人找到斯特兰奇时,他正盘腿浮空在房间的中央。听见李子衿推门的声音,年长的法师眼都没睁:“敲门,李。我告诉过你很多次了,保持冷静和礼貌。”

李子衿吐了吐舌头,眨了一只眼,回身关上了门。斯特兰奇睁开眼,眼中的白光迅速散去,显露出略偏蓝灰色的虹膜。他轻轻巧巧地伸开长腿,悄无声息地落到了地上。

“兰尼洛,很抱歉突然托你做事,这段时间我实在是忙得脱不开身了。”斯特兰奇带着两人穿过房间进了里屋,屋子里很空,只有一只茶几上放着一套精美的白瓷茶具。

“法器一会儿交给周茂就好。”男人让茶壶悬浮起来,倾斜着向两只茶杯中注入了温热的蜂蜜茶,“兰尼洛,我很抱歉,但恐怕我得让你待久一点了。”

喀秋莎刚刚端起了被子,闻言诧异地抬起了头,却听得斯特兰奇黯然道:“尹苒被绑架了。”

易漫有话说:这一段有点短,但总算是把主线引出来了。以及,多了一个尹苒陪阿德里安活在台词里,小维,开心吗?

 @emanon  @韩家的丁福迷  @周小猫Nocturne  @Holly  @六氟化硫-SF6  @Doctor Doom  @安玖 以及依旧找不到的两个人……

【奇异博士中心】无法无天(1)

·是群里一窝人吸奇异吸到迷幻的产物,很多原创角色,私设如山,若觉天雷滚滚请果断红叉叉,易漫写这个只是为了给亲友看的,tag都没打

·MCU世界观!放在这个宇宙中纯属方便徒弟们搞事情,时间线是奇异成为至尊法师后、灭霸入侵前

·会有人物黑化和死亡

·人物的文学性是由不得易漫的,有时候情节写着写着就失去控制了(这是你乱点鸳鸯谱的理由吗!)

·能接受以上以及易漫的垃圾文笔的就请往下划拉吧

 

她身处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即使是宇宙边缘,也不会有这么黯淡无光的。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她伸出手,黑暗中仅能依稀辨认出自己手指的轮廓,是一个白惨惨的形状。

——快走。有个声音说。

——为了什么?她问。那不是她的声音,那声音更粗哑、倔强,却十分熟悉。

——快走!

她分不清这是真实的声音,还是来自她的大脑,但她被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迈开了步子。每一步都如临深渊,但她走得很快,可以称得上是大步流星了。

“咔嚓”。背后传来类似一节小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她猛地回身,靴底在地上划出砂石碰撞的声音,腰带上的弯刀被一下拔出。这……这不可能。没有人会用弯刀。

来人手中举着一支折过的照明弹,那偏蓝色的冷光刺疼了她习惯黑暗的眼睛。借着那光,她低头,瞥见了一把极为眼熟的弯刀。

 

米特娜·海登从床上坐了起来。

六点半,加德满都的晨光从窗户中溜达了进来,在其中的两个姑娘的脸上嬉笑着打着转儿,模仿着这个城市少之又少的溪水那样地流淌。尼德霍斯在睡梦中嘟囔了几句,眉头皱得紧紧的,就连那令她显得不怒自威的眉峰似乎都微微皱了起来。

“嘘,奈德,没事的。”米特娜用手在过度紧张的搭档眉头轻抚过去,试图使它舒展开来。尼德霍斯的睡眠质量不好,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很差——老毛病了——而且她昨晚在米特娜入睡后才刚刚结束在另一个维度的任务收尾回到卡玛泰姬,这或多或少地也影响了她的睡眠时间。女生曾经特意计算过搭档最长的睡眠记录,整整睡了不间断的十四个小时。

周茂在敲门,有饭菜的香味顺着门缝挤进来。

米特娜的嘴角露出一个微笑:“早啊,茂,稍等一会儿。”她捡起挂在椅背上的白色束带,余光瞥到并排放着的两件法器:自己的青铜剑和尼德霍斯的匕首。同大部分法器的繁复纹样不同,这把匕首虽名为“宙斯之锋”,但它的刀柄和刀鞘都是简朴的黑色,带有沉稳的光泽,显得锐不可当、所向披靡——这种低调却致命的风格,也难怪它会选择尼德霍斯。

“快点,米特娜,”周茂的声音隔着门传来,“今天早上你们的晨练取消了,九点半去大堂,博士有个会要开。把尼德霍斯也弄过去,千万别忘了。”

米特娜应了一声,一手拢着头发,另一只手在抽屉中翻找着橡皮筋。周茂的短靴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了,女生听见她在另一扇门前停了下来,喊着某个名字。

将橡皮筋翻转,尽可能地拉长,扣上最后一扣。米特娜拍拍手掌,吹掉书桌上扎头发时不小心弄掉的一根头发,回过身。尼德霍斯仍旧没有醒——没关系,她还有时间可以再睡一会儿,只需要赶上周茂最后一段时间的早饭供应就行了。

 

“阿奇尔本血钻,原本是已经陨落的天堂维度中阿奇一族的圣物。”斯特兰奇仰着头,转动着黄铜圆盘,黑暗的大厅中法术浮空的地球影像上显示出一种绿皮肤、长翅膀的奇怪小生物,“它含有微弱但很纯粹的法力,可以维持他们的生命。在天堂维度陨落后,阿奇一族本能存活下去,但阿奇尔本血钻被盗,让这种热爱和平的生物最终遭到灭顶之灾。”

围着圆盘站在斯特兰奇周围的,是几名他的学徒——尼德霍斯,米特娜,周茂,尹冉,李子衿和其他人不太熟悉的一个高个子法国男生,穿着棕色袍子,脸藏在阴影里。几人中唯一一个处于光亮中的是正站在浮空地球下方的斯特兰奇,蓝绿相间的光芒映在他的眼睛中,使得这位至尊法师本就色彩闪烁不定的虹膜显得更加神秘莫测,一眼望去仿佛能看见深不可测的海洋和宇宙。

“此后,阿奇尔本血钻在机缘巧合下流落到地球,被当做普通红宝石收藏。虽说普通,但它精巧的打磨工艺和完美的色泽仍是地球上的宝石无法相提并论的。因此,它成为有钱有闲的收藏家一度趋之若鹜的对象,而在成为某个公爵的传家宝后,阿奇尔本血钻便消失在历史的记载中。”

阿奇尔本血钻的影像出现在浮空地球上。

尼德霍斯皱着眉,双手抱臂,紧抓着自己的袖子,重心放在一边,另一条腿有一下没以下地抖着。米特娜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尼德霍斯有夜盲症,因此并不喜欢待在黑暗的地方。她披风上别着的猫眼石是至尊法师,斯特兰奇,送给她的:在黑暗中它可以发出幽光,只有拥有者尼德霍斯才能看见这光。

“而现在,这东西就要被拍卖了。我们听说有一个神秘的地下组织想要它,虽然尚不知晓他们的目的,但他们绝非善茬。”斯特兰奇补充道,手指轻轻地在黄铜圆盘上敲打着某首曲子的旋律。

灰色头发的法国男生突然站直了身子。他是在至尊法师易任后才来到卡玛泰姬的,还没怎么参与过行动。但米特娜看出,他并非是出于激动但不由自主的——在他的表情中能看出很多种复杂的情感。痛恨,绝望,复仇的渴望。他经历了什么?

米特娜摇了摇头。别再去自作主张地窥探他人,她告诫自己。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们不能用通常的方式……得正大光明地买下它。”他略带期待地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徒弟,“都有谁擅长应付这种正视场合?”

 

定过了计划,众人便各自准备离开。米特娜急忙去追在至尊法师后面,她得把自己的梦和对方说一说。米特娜是一个梦行者,那不是普通的梦。目前斯特兰奇和她达成了一致,关于她预知梦的天赋和内容,最好不要让其他学徒知情。预知未来是危险的,人对既定的未来总是会有畏惧,而盲目试图避免也许会招致更严重的后果。

“又来了?”斯特兰奇皱着眉。他没有再看那个魔法浮空的地球,而是似乎什么都没有看,昏暗的光线下灰色眼睛微微发蓝*。“是的,”米特娜点头。具有天赋的梦行者是不会被梦境维度领主所影响到的,因此,不会是梦魇造成的虚惊一场。

“嗯。”斯特兰奇把一只手放在她肩上,“是什么?”

“四周很黑,我一开始只能看见我……或者说那个视角的主人穿了双黑色靴子。好像过了很久很久,我背后有个小声音,那人一下把刀拔出来了。那是把很奇怪的弯刀,我没见过任何人用,但觉得莫名眼熟。”

斯特兰奇放在她肩上的手收紧了,但他没有说话,示意米特娜继续。

“那个声音是一个人来了……他手上举着刚刚掰开的照明弹,他……他不怀好意。”

“那人长得什么样?”斯特兰奇问。

棕发的女生回忆了一阵。“想不起来了……对不起。”她满怀歉意。似乎是她的错觉,斯特兰奇突然如临大敌。但至尊法师很快放松下来,随意地拍拍她的肩:“没关系,只有很少比例的梦才会在醒后被记住,去吧,我会着手调查的。”

 

“你对她说了假话,斯蒂芬。”王悄无声息地从门后走出,将一本厚重的大部头放在桌上,“你知道预知梦不会被忘记的。”

“谢谢,王。”斯特兰奇抬头看着那个浮空地球,“是的,只有非常强大的魔法才能抹去它……尤其是米特娜的天赋非常高;就我所知能做到这点的人屈指可数。”他顿了顿,又说,“也许又一场阴谋在蠢蠢欲动了,王。”

 

*灰色眼睛沿用漫画设定,灰色带有银色星星的设定实在太苏了~

私设太多就不污染tag了,打文章的专属tag

 @emanon  @Holly  @周小猫Nocturne  @韩家的丁福迷  @六氟化硫-SF6  @Doctor Doom 还有诺安玖和子衿我实在不知道你们的lof号了就没法艾特了【猛虎落地式】

填了个我流侦探九宫格

请和白金做朋友:



善良派:

守序善良:
“犯罪是不可原谅的,侦探即为正义而战!”


中立善良:
“与其在这里自责,不如思考犯人是如何、为何做到的,并竭尽全力阻止下一起案件的发生。”


混乱善良:
“为了避免犯人继续犯罪我已经把他杀掉了!”







中立派:

守序中立:
“犯罪者有时候也有其站得住脚的理由,那时就需要进行一定的反思,当然了,这不是侦探该做的事情。”



绝对中立:
“没有犯罪的话,侦探也不可能存在。出于一个从业者的角度,我希望我还吃得上饭。”



混乱中立:
“出庭作证太麻烦了(脏话)”





邪恶派:

守序邪恶:
“早在案发之前我就已经看穿了一切,但我选择不揭发、不检举。要问为什么的话,因为有趣。”



中立邪恶:
“我会去考取律师资格证,然后在法庭上为守序邪恶辩护。”


混乱邪恶:
(嗑药)

【贱虫】情书 末世 BE 修改重发

·易漫曾经在校刊 @泽维尔天赋少年学校校刊办 中发过此文,但奈何当时前后文写的时间差距较大,导致有部分内容衔接不当,特修改重发

·末世设定,不能算是BE,因为这篇从一开始就没甜过

·文中的歌词来自Woodkid《Iron》,歌词很好的一首歌,感觉非常适合这篇文,建议搭配食用

 

Deep in the ocean, dead and cast away,

Where innocence's burn in flames.

A million mile from home, I'm walking ahead,

I'm frozen to the bones, I am…

“该死的,威尔逊!少给老子在那儿听歌了,现在电力有多宝贵你不会不知道吧?”脸上沾满了血丝和雪的男人转过身冲他吼叫,刀子般刮得人生疼的风雪冲掉了他大半的声音,使那壮汉的声音听起来像隔着一个枕头,闷闷的,“现在取暖和挡那些狗娘养的丧尸全靠电,又不是每个人都他妈的像你一样被那些下地狱的腐肉啃光了都能活过来!”

“好啦好啦知道啦卡尔队长。”黑发、满脸疤痕的男人满不在乎地耸肩扯掉耳机。无线供电机上一个红灯立刻灭了下去,另外几个红灯还刺眼地亮着。这些灯一个表示丧尸防御的移动电网,一个表示基地的取暖器,还有一个表示最重要,也是最耗电的设备——全球生命定位仪。这个生命定位仪,毫无疑问,是毫无用处的,只是他们那制定了令所有人不满的条条框框、却又必须依靠的末世政府想要的一些希望。——万一这个星球上仍然有他们不知道的人存活着呢?

希望,在末世中是最可贵,却又最稀缺、最愚蠢的东西。人们尚且无法应付当下,又如何对未来抱有期盼呢?

生命定位仪上亮着几个零零散散的亮点,正在持续地移动。这代表了卡尔他们一行人,还有离他们不远、地球仅存的基地中那些科研和高层人员。

不多了,真的不多了。自从几年前第一起丧尸病毒案例爆发后,情况飞快地变得无法控制,更不用说逆转;曾经还在令科学家们发愁的近70亿人口在几年内降到了10万左右。唯一还具有反应能力的几国政府终于勉强组织起来,在做了几个错误的决定,投了几颗核导弹后,他们使地球进入了第三次冰河世纪——于是地球人口又剧减到了不足5万。

而且对于剩下的地球公民来说,人数越少对他们越为不利,因为他们不仅减少了可以在僵尸面前抵抗的力量,还极有可能给对方送去了一个不怕死、不怕冷、不怕疼的壮劳力。

韦德·威尔逊在丧尸病毒爆发前是一个雇佣兵,而且是一个变种人。他的能力,开挂似的不会死:不管他的身体变成了什么样子,被冻成冰,被烧成灰,被剁成酱……都无济于事,他总会慢慢恢复回来,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这也就意味着,他其实不用依赖基地和政府。人们疑惑他为什么要帮助他们,因为这项工作缺乏威尔逊骨子里所体现出来的、他所向往和渴望的自由,更别提无利可图。有人说他是救赎,而更多的人则说他是魔鬼,是神派来毁灭这个已经足够腐败的世界的死亡使者。

这种说法并不是针对威尔逊个人的,正相反,它已经发展成了一个具有诸多信徒的“宗教”。而且在这种奇怪的信仰里,神,头一次变成了世界的毁灭者。而神总是人的信仰,而罪恶的神又意味着什么呢?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很有趣的现象,而且是一个在前所未有的绝望境地下催生出的病态想法。人类不顾一切地希望有任何东西来帮助他们——超级士兵,机器人,丧尸的某个小弱点,疫苗,任何都行——但当他们得到了帮助后却又反复猜忌。——“这到底是源于什么呢?我们要如何能相信它呢?”——人类就像被吓坏了的婴儿,渴望援助却又惊恐万分。

惨剧已经发生不止一次了。

上面提到过政府做过几个错误决定,而它们造成的悲剧性和决定性后果是永远无法被弥补和忽视的。末世政府知道这一点,所以所有这些都被打上了“政府最高机密”的标签,埋藏在封冻的地下室中,试图永远向世人隐瞒。但纸里终究是包不住火的,这些秘密也最终都为人所知,只是现在人们都需要依靠政府,所以所有人都选择了噤声,彼此心照不宣。

刚开始,未对丧尸研究透彻的政府天真地以为丧尸毕竟也是血肉之躯,因此采用了自杀式攻击。他们挑选了最敏捷、最出色的士兵,训练出一支敢死小队,装备上了他们所能找到的最好的各种火焰喷射器——顺便一提,即使这些也只有病毒爆发前的一半水平——花了几个月的心血把大部分的丧尸都围到了一起,准备用火来围剿他们。

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有太多丧尸了,而且它们根本就不怕火,这原先成为人类胜算的的因素最后却导致了敢死队的全军覆没。

上帝总是这样,他撒下希望的火种,却又掐灭胜算的火苗;又或者说,他一开始就没有给过人类活路,所谓希望的火种,不过是人类的困兽犹斗或者说死亡幻象罢了,根本不值一提。与天斗,怎么可能其乐无穷呢。

本应是人类围剿丧尸的大获全胜,却变成了丧尸和烈火围剿人类的惨不忍睹。那个埋葬了希望的地方从此成为禁区,它被人们称为“狩猎场”。

韦德去看过“狩猎场”。严寒造就的封冻冰层遮不住火焰灼烧和敢死队队员挣扎的痕迹,还有大片大片的血迹,猩红色,被冰层和冻土保存得很新鲜,依然触目惊心。这个自由不羁的男人跪下来,隔着早就看不出颜色的手套抚上冰层,扫开松软的新雪,凝视着冰下的尸体。很多年过去了,政府始终没有人敢来给敢死队收尸,尽管他们曾经是人类全部的希望。

黑发的男人从破烂的棉衣内袋中扯出一卷发黄的纸卷,不管不顾地一屁股坐在了冰上,开始大声地朗读起来——那语句优美而煽情,显然是一纸情书。

他的所爱,就沉睡在这冰层下。那天他也愚蠢地相信了政府的计划,想在他大获全胜归来之时向他求婚,而苦于没有戒指之类的东西,他绞尽脑汁写了一篇情书,谁想他再也没见到那个棕色头发,拥有超强力量的可爱少年。

这个不正经的男人内心,隐藏着无人得以理解的忧伤,叠加以对于不死宿命的绝望。他曾将所有的美好全部寄托于彼得·帕克身上,可男孩却消失在了他触碰不到的地方。

“今天他们又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我猜这个政府也要垮台了,至少撑不了多久了,你送我的随身听也坏了。”韦德嘴角挂着标志性的、吊儿郎当的微笑,“可我还是不会死……”沉默良久,他小声地说,“其实我想说的是……我想你了,彼得。”

他又在那儿坐了片刻,转身离去。


两个月后,末世政府垮台。

半年后,新政府建立。新的政府依然雇佣了卡尔队长和他的巡逻队,里面包括那个传说中的韦德·威尔逊。

四年零七个月后,新政府垮台,卡尔队长带着自己仅剩的弟兄离开时发现少了韦德。

“那混球在哪?”“不知道。”一个大汉懒洋洋地嚼着发霉的粗制烟草回答,那是他从新政府的仓库里刨出来的,“那混蛋爱死哪儿死哪儿去吧,不管他了。”

两年后,巡逻队遭遇一队饥饿的丧尸时全军覆没,卡尔队长一直战斗到咽下最后一口气。丧尸向他的尸体扑过去,这个过了半百的硬汉的身躯被生生扯开,鲜血流了满地。

终是没人知道韦德·威尔逊去了哪儿。

 

多年之后,地球上唯一一个人类还在雪地里艰难跋涉着,只是身边少了那个吼他的队长,那群疲惫不堪的队友,还有那个笨重的无线供电机。黑发男人在齐腰深的雪中挣扎,正如多年前敢死队的人在雪和火中挣扎。不同的是,他正大声地嘶吼着一首歌,声音嘶哑。如果有拥有神志的人路过,就会认出那是丧尸爆发前的一支电影插曲,词句悲怆,却像一纸末世的情书。


Deep in the ocean, dead and cast away.在海洋深处,沉寂地抛弃一切

Where innocence's burn in flames.那里的生命燃烧着无辜者。

A million mile from home, I'm walking ahead.离家一百英里远,我前进着

I'm frozen to the bones, I am…几乎冻僵,我是……

A soldier on my own, I don't know the way.独行刺客,行无目的。

I'm riding up the heights of shame.独步飞乘至耻辱之巅。

I'm waiting for the call, the hand on the chest.诚待召唤,胸前执手。

I'm ready for the fight, and fate.准备一战,接受命运。

The sound of iron shocks is stuck in my head.金戈声声,冲击脑海。

The thunder of the drums dictates.战鼓阵阵,指引心路。

The rhythm of the falls, the number of deads.山倒之律,死尸一片。

The rising of the horns, ahead.号角之音,独行前方。

From the dawn of time to the end of days.亡灵序曲,末世浩劫。

I  will haveto run away.身不由己,奔走江湖。

I  want to feel the pain and the bitter taste.心经痛彻,体悟苦涩。

Of the blood on mylips, again.嘴角鲜血,不计其数。

This deadly burst ofsnow is burning my hands.雪烈肃杀,烧红吾手。

I'm frozen to thebones, I am...彻骨寒冷,而我……

A million mile fromhome, I'm walking away.背井离乡,默默离开。

I can't remind youreyes, your face.我已遗忘,你的双眼,你的脸庞。